❀阿橘的堆放❀
脑洞不大,晴艾急诊,萝卜乱啃一通。电波系,万年少年爱好者。复健无望。

黄冰-Travelling Light

这篇是我去年11月的旧文,搬运过来。

 

Traveling light

作者:硝烟喜剧

Cp:黄濑凉太x冰室辰也

 

一看名字这就是个黄暴工口的冷CP(滚

关于这对冷CP的来历是跟阿毛玩的抽签组CP(也太乱来

阿毛说这是花魁组(黑篮两大美人绝对无误!

可是这货死活不给画图非要让我写段子

开出脑洞来发现这已经根本不是可以称作段子的篇幅了

一年多没写过什么东西写到后来自然high可能语病众多啰啰嗦嗦不知所云大家见谅

总之食用愉快(不可能愉快啦!XDDD

 

 

诚凛赢了阳泉那天是个让人毫无防备的雪天,沉默的气氛里,队员相继离开。冰室尾随着紫原走在最末。快跨出体育馆大门时候,冰室察觉到后方火神的视线,和他几乎下一步就要追上来的动作。拜托,拜托,别给我在这个时候。冰室心里不停念着,低着头加快脚步走出了大门。

其实天气并没有那么冷,雪也不大,相反,小得让人烦躁,无孔不入的冰晶被风带进领口,打在脸上,杂乱无章地扰乱了视线。

走过超市的那个路口时,紫原向冰室道别。天色已深,红绿灯兀自闪烁,冰室独自一人等在一边出神,回过神发现手中又是下意识地攥着脖颈上的链子。

“这是我们,兄弟的证明哦。”

稚嫩的拳相碰,声音微弱。

可是现在已经不能继续当你的哥哥了吧,大我。

冰室将双手伸到后颈,裸露的脖颈上也有残余的冰凉。金属扣上的指,就要将它解下。

 

“呐,尼桑~”

红灯转黄的瞬间,传来的含着笑意的声音。

 

“尼桑。”黄濑说。

冰室回过头,那个金色头发的不羁少年还是一身灰色西装,黑色领带松松系着,领口微张,双手的拇指食指拼成相框,透过空气镜头对着他,笑着走近。

尼桑,真是讽刺,该叫的人已经不能再叫,不该叫的人却将这几字愉悦地绕在舌尖。

冰室细不可辨地皱眉,停下手上的动作。

“黄濑君。”

与紫原的其他前队友比起来,黄濑和冰室似乎更加相熟。原因大抵是紫原替黄濑在冰室耳边磨了不少存在感。这个最初出现在紫原口中的名字,除了神级的模仿能力和炫目的球技,十次有九次伴着“啊,小黄濑这个家伙最讨厌了,总是臭美,随便叫别人的昵称呢。”这样的句型。每每让冰室在触摸奇迹时代的轮廓之余,忍不住“你和他一样吧”的吐槽。

不过,那都是外人看来。实际上黄濑单独约过冰室数次,这些则是紫原也不知道的。

“啊啦啦,都说过叫我的名字或是凉酱也可以哦。”

黄濑凉太是,如此亲昵的模样与态度。从前也是,恰好在球场遇到便打了一场过后,心安理得地抢过冰室辰也手中还未盖上瓶盖的矿泉水。和街篮的狐朋狗友玩起国王游戏输掉之后,在“亲吻眼睛”的题目下毫不犯难地直接对着冰室左眼下的泪痣吻了下去。明朗,明朗到轻佻,明朗到自说自话地屡次说“喜欢”。

冰室辰也是,手足无措地,不知怎样对待这个莫名其妙突然闯入他世界的不知怎样去更精准定义的“熟人”。

 

“一个人吗?不回家的话,一起找个地方坐坐喝点东西吧,外面太冷了呢。”

“不,抱歉,我不想去,有点累。”冰室并不想显示输球的低落,这是他的自尊使然,又或许面对黄濑,这种自尊心又莫名膨胀起来。

“走嘛走嘛,累了刚好歇脚啊~尼桑哪里酸痛的话,我也可以帮你按摩的。”无视冰室的拒绝,黄濑兴致勃勃地,用近乎拖的动作拉着冰室往转角的罗森走去。

一口热咖啡进入喉咙,玻璃落地窗外到处飘着寒冷的城市已与他们不在一个世界。

跟着黄濑这种弃疗的话痨出门,永远不会嫌话题少。话多并不致命,致命的是话痨很聪明。看似东拉西扯的几个小时,新学来的大叔笑话也好,外面模特同事的八卦也罢,桩桩件件都是他拿捏得恰到好处能够使冰室心情转好的程度。

差不多要走了。从便利店的椅子上起身,冰室有那么一个瞬间觉得,其实身边有个这样让人轻松的人也不错。

“对了尼桑,看见你的时候,你在揉着脖子吗?是酸痛了吧?”路口的人行道前,黄濑站在冰室身后,这样说着。

“啊…啊,没、没有。”冰室想起被链子吊着的那个不该却仍然留在胸口的“证明”,被黄濑突然的出现打断的动作。等下回去再处理它吧,冰室掩饰过去。

“这里痛的话,可需要好好按摩一下呢。”黄濑的手掌停留在冰室的颈后,金属扣的位置,他什么都知道,却装无辜装得自然。

“说了不、不是痛,是…”

“是想把它摘掉吧?”黄濑不再兜转,直接打断了冰室的支吾。

冰室垂下眼帘,复又抬起头,“嗯,这是我们的打的赌。输…输掉的话,要输掉这个。”冰室在竭力回避着那个戳人的字眼,根本不在意话里的逻辑。他输了比赛,如果就要输掉弟弟,输掉兄弟的证明,那么,若是火神输了,他会失去什么?是否和他一样?这根本不是个严整的、公平的赌局。

这一点外人都看得清,聪明如黄濑自然更加明白。

冰室的胜负心才是赌局里的黑手。

已经不能回去。

“既然你想,我就帮你摘下它吧。”黄濑手指灵活,解开了金属扣,取下带着冰室多年胸口热度的戒指,握在手心,迟疑了一下,还是滑进了冰室的衣袋。

“这个…我想你还是自己留着好了。”

冰室不曾想到,这个证明有朝一日竟会被他人之手解开,心情复杂,却也只能呆站着。

“啊,尼桑,看,摘掉的话,光秃秃的链子就不好看了。”黄濑扯着金属链的两端,遗憾的语气。收回双手,黄濑凉太已经是竭力装作是心血来潮的顺手之举。得不到回应的心意,他已经演不下去,再也不想掩藏自己的急切。他攥着链子,摘下一直以来戴在左耳耳垂的耳环,灵活的手因内心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着,将它穿到链子上扣好,拿到冰室的眼前。

“这样的话就行了吧,尼桑。”

尼桑,可以了吧。

黄濑话的尾音在冰室的耳际脑海挑起波澜,黄濑的左耳没有了那个一直以来闪着光的小东西,那小东西现在在他的面前,比黄濑更近的眼前。

冰室不再去想那些令人疲惫的事,输赢、过往、羁绊……种种都不及那个小光圈的夺目。他右手接过项链,自己挂在了脖子上,黄濑赠予的属于他的光垂在胸口,跳动的地方。

冰室不必再问,黄濑也不必再说。

 

交通灯变换,两边的车流渐渐减速,即将停下。

“红灯灭,黄灯亮,尼桑,现在要准备向前走了。”黄濑站在冰室的右边,牵起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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